陈怜弱弱的说了一句:“可以解释一下怎么回事吗?”伍宴之说完就坐了下去,扬起的嘴角在说明他现在心情很愉悦。正在她尴尬难为情又很不自然的走在山路上时听到一句话,“斋主,我们知道您想回家,也能帮您找到回家的路。想不到一个门派里连婢女都是这么强壮有力,陈怜心想要是归来斋的女婢也这么有力的话那她早就可以出去晒太阳了,不用天天躺着。毕竟明天的事谁知道,可能一不小心就挂了,那不得亏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