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我的眼睛,“接下来的‘研究’,会更加深入,也更加……激烈。而是用一种充满了实验性和侮辱性的、极其缓慢的、一寸一寸地、碾进去的节奏。第一次的射精,如同火山喷发,将我积压了二十年的欲望洪流尽数倾泻。她的前面和后面,都已经被我玩弄得红肿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