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唇,还是最原始、最娇嫩的粉红色,但此刻,却因为我刚才那过于粗暴的蹂躏,而显得有些红肿、破损,甚至还有几处细小的撕裂伤。而她的身体,也因为这情绪的崩溃,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变化。四周的肠壁,比甬道要薄得多,也光滑得多。她优雅地站起身,走到展厅一旁的酒水吧台,端来了一杯盛在水晶杯里的、殷红如血的、82年的罗曼尼康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