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双腿还处于脱力状态,她的动作有些踉跄,膝盖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地砖上,发出“咚” 的一声闷响。我颤抖着手指,在那个选项下方的输入框里,缓缓打下了一行字。我知道,她那具诚实的身体,已经回忆起了,在上一条世界线里,她是如何被我逼着,去舔舐墨影那沾满了屎尿屁的屁眼,并从中,获得了极致的、变态的快感的“记忆” 了。另一个,则是那个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胸部平平、但却散发着一股禁欲书卷气的学霸眼镜娘。而我,则无比享受地,欣赏着她这副即将被撕裂、即将崩溃的、矛盾的模样。滚烫、坚硬、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朵正在剧烈收缩、颤抖的、娇嫩的菊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