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时候,心里全是恨意满腔,虽然下了决心,却一点也不快活,可是现在……非情,我好快活,我一生之中,从未像今天这麽快活过。在这世上,真正对他好的确实只得秦非情一个,不管自己对秦非情到底是何等感情,总之他不能失去这人。你总不肯柔顺配合,我也没想著温柔待你,两人心不在一处,何来半分快慰?」 宫引面色凄然的垂下了头,犹豫片刻才道:「我只是……只是怕你日後後悔,若他还有一分活路,我便……」 「荒唐!其实秦非情早已知晓宫引为人之绝情狠毒,远胜宫弦,宫引取药谋害父皇之事,秦非情早已猜到,那毒後来也是宫引献给宫弦,下在了自己的身上。夜半二更时分,几个人影悄悄潜入了京城近郊的行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