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步出这家农户,将马车赶远,直至歇在一个荒野的小溪边,在月光之下开了棺材盖把里面稍作清理。秦非情的眼神也在往下滑行,一直看到宫弦的腰下,目光中充满赞叹崇拜之意,「阿弦,你竟如此雄伟过人,你果然是皇帝……这天下什麽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在这世上,真正对他好的确实只得秦非情一个,不管自己对秦非情到底是何等感情,总之他不能失去这人。」 宫弦怔怔听著,忍不住苦笑出声,「你看我这幅落魄模样,还能回宫麽?你总不肯柔顺配合,我也没想著温柔待你,两人心不在一处,何来半分快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