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能把这狂妄不羁的男人压在身下……这念头登时令宫弦感到兴奋与眩晕。他左思右想了好几日,实在睡不安枕,终於带了当日办事的几个影卫去秦非情埋骨之处掘坟验尸。你总不肯柔顺配合,我也没想著温柔待你,两人心不在一处,何来半分快慰?」 那些蒙面人相互看了几眼,都默默摇头,一言不发的列了阵型准备动手。那时候,心里全是恨意满腔,虽然下了决心,却一点也不快活,可是现在……非情,我好快活,我一生之中,从未像今天这麽快活过。旧毒本已被你消除得七七八八,却不巧再次中毒,因此毒性沉入腑脏,虽毒性不猛却埋得极深,若不求根治,不知哪日便会反噬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