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十那天,我在徐松的床上,徐松摸着我胸口的纹身说:“你是不是要去找他?那天的徐松让我很害怕,他变得跟平时不一样,双眼赤红,气喘如牛,他摸我的阴茎,亲吻我的乳头。” 他抱我去浴室,打开淋浴器喷头。我想喊“救命”,我想喊痛,我想让他别这样,他不给我机会,整场性事捂着我的嘴,侵犯了我。”街坊突然压低了声音,凑近我说,“徐松有艾滋病。碰到后背的棍伤疼的立马侧躺,但我忘了手臂也有伤,我又冷又痛又困,只好抱着被子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