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憋不住了……”我忍得坐立不安。有人开了灯,黑暗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我看见了光。这一个星期都没有出门,倒也还能忍受。我想起被灌食的痛苦,我擦了擦嘴,恳求他道:“别灌我……” 徐松那一刻脸上流露出心疼,不忍的表情。那一场酷刑是怎么结束了,我没有印象。我没有坐轮椅上,拐杖放在靠墙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