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立扬晚上回来的时候,我一整包烟都快抽完了,我没有开窗,他进门的时候,整个屋子里都是烟,还以为着火了。衷诺辰没有什么朋友,他一定会回来找徐松的。知道这件事的,除了我,只有徐松,是徐松告诉他的吗?” 我把我妈拥进怀里,我比她高了一个头,弯腰把下巴放在她肩上其实并不怎么舒服:“妈,没瘦,长得更结实了。我坐在回城的出租车上,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行人,想起殷上六年前第一次救走衷诺辰。他给我的痛是真的,爱是假的,他一直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