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实在是疼得狠了,他会抓着我的手臂,轻声轻语地对我说:“疼。甚至还想到了殷上,想着如果有机会再见面,让他把春联的钱给我,再问问他,说好了第二天来怎么爽约了。我抬头仰望着夜空中的满天繁星,自嘲地笑了笑:“想那些有意义吗?“殷上,我不需要任何人的照顾,我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名字从不好好写,写个罗马数字,高一的时候我第一次给他发作业,居然还被他嘲讽‘XV’是罗马数字都不知道,代表的是十五。我没什么画画功底,只是正常人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