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冷笑僵在了脸上,反而显得滑稽。”徐敛眉慢慢地道,“可久了我便发现,杀了你也没什么意思,不过是再守一次寡。” 徐敛眉不说话,只是侧过头看着孩子。燕侣捧着另一套衣物走过来,低头道:“柳先生,多谢您救了公主,徐国上下都感念您的恩德。长久以来总是自信可以渡过任何劫难的她,似乎从某个时刻起,就不再有那种目空一切的力量了。*** 柳先生,原来可以是一个很温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