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敛眉慢慢地道,“可久了我便发现,杀了你也没什么意思,不过是再守一次寡。” 父君笑着点点头,“是啊,阿敛想要弟弟还是妹妹呀?徐敛眉连忙将衣衫揽好,根本不敢去看他的表情。俄而听见他笑了一下,她脸色稍变,手将要畏缩回去了,他却伸长了手臂揽住她,让她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肩上。待走了三四里,月华渐隐,而林中仍然沉暗——他才发现,被自己扶着的女人,竟在不知何时已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