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那个令他仰望的女人,她或许从没有变过,错的人是他。”他的话语竟离奇地坦荡,“我曾说过,在我想离去时,便会自己离去。此处的河水虽宽但浅,方及腰际,还漂荡着坚硬的浮冰。”徐敛眉慢慢地道,“可久了我便发现,杀了你也没什么意思,不过是再守一次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