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一晃一晃,这少年把斗笠扣在头上,咬着手指,慢慢地走。院中一树杏花正自摇曳,疏影斑驳,落于青砖之上。店中做工的都是本地人,到得天黑,偌大香和斋便只剩他一个了。郎君是极好的人,生前身后,都不该受苦楚。他等了又等,始终不见舒糯儿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