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亲戚已不在人世,辗转流落吴州,只求有口饭吃。不论豆子,谷米,麦粒和干花,俱是一粒粒挑的,半颗坏的也不能有。原来诸般温柔乖顺,不过是逢场作戏。宋祈年见他片刻犹豫也无,显是轻车熟路,不知怎的,又是一阵气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