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后半生心痛伤怀,不得开颜,也算得诸事无虞?细细想来,原来那时起,他待他已然不同,就是没有后来种种,也终要起了那别样心思。原来诸般温柔乖顺,不过是逢场作戏。当年他签契典身,曾与主人约定,斋中日进万钱之时,便是主人将他放免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