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真摸到门口,用手抠家门的锁,抠到筋疲力尽,也没把门打开,索性坐到地上,扯开嗓子放声大哭。难得有一天休息,他又去了夏宇家,邻居都在上班,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人,怎么折腾也没人听见。他们缩着脖子,幸灾乐祸地看着一群南方游客,跟在穿军大衣的导游身后瑟瑟发抖。每到最难熬时候,程真就跑到操场边缘,隔着冰冷的铁栏,呼吸花树的味道,和温柔的花香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