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那女孩是什么样的人,做母亲的很难不担心,只是她的工作也很忙,不可能亲自去求证。回想起这段经历,程真仍然只记得片段,小学的印象是色彩,高三时,他只记得气味。出站口只有母亲,一年没见,常青破天荒地当众拥抱自己的孩子,程真在国外见惯了人们拥抱亲吻,却突然感到了羞涩。夏宇有时回来得很晚,偶尔还要值夜班,每到这个时候,程真也熬夜不睡。程真摸到门口,用手抠家门的锁,抠到筋疲力尽,也没把门打开,索性坐到地上,扯开嗓子放声大哭。人们三三两两地从楼里出来,在外面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