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之时

“妈，你能说点好听的吗……” “你想听什么好听的？” “在学术上，‘背叛’往往意味着推翻前人的谬误，意味着进步。他把这段经历讲给夏宇，后者只是苦笑。夏宇有时回来得很晚，偶尔还要值夜班，每到这个时候，程真也熬夜不睡。白天带去学校，不时翻看，就连听课的时候，也要把它放在书桌里，用手指摩挲。他们缩着脖子，幸灾乐祸地看着一群南方游客，跟在穿军大衣的导游身后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