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黄河已经解冻,爹却没有一点要去撑船挣钱的意思,也没有和 我下地积肥翻地为春耕做准备,仍然在赌博和酒中挣扎。为了还赌债和酒债,爹几乎变卖光了家里所有的东西,到了这年三月,家里已经 是家徒四壁。父亲是远近闻 名的船工,我是他的独子。” “爹的酒瘾和赌瘾越来越大。醒来后爹翻箱倒柜找出娘藏起来的大洋又去了赌场。” “后晌的时候,娘似乎终于被他们说动了,换上了红嫁衣坐在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