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花,我不怕,我就怕你熬不住。” 我抬头循声望去,一个穿着老羊皮袄的身影和几只山羊一起消失在峭壁之巅 的一棵枯树后面,而他的歌声却余音袅袅。’娘一怔,我说道:‘咱们还没拜堂呢!” “后来我就这样年复一年地陪着娘在这个村庄里生活着,再后来遇见了你来到这 里,和我一起喝酒。猛可里一声长长的吆喝响彻阴霾的天空,在河面与山谷间回荡: “上去个高山 ——望平川, 望见我那二妹妹呀 ——在河湾。’” “听到这一声哥,爹的身子一震,多少往事涌上心头,停住了脚步,我乘机 上去把玉米面抢下来,放回原处,站到娘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