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手伸进怀中摸了摸,那柄锋利的杀猪刀已经被 我的体温焐得热乎乎的。猛可里一声长长的吆喝响彻阴霾的天空,在河面与山谷间回荡: “上去个高山 ——望平川, 望见我那二妹妹呀 ——在河湾。王二喜出来陪客人们喝酒,我只喝了几口就扣了杯子,另一桌上, 爹却喝得欢天喜地,丝毫不在乎别人对他的乌龟讽刺,只要有酒喝,他就什么都 不在乎了。” “这个事实给我的冲击不亚于第一次知道男女之事的时候。二人你一段,我一段,如同两只孤雁在空中盘旋相扑, 搏风穿云,终于越飞越高,越高越远,最后牧羊人的歌声远远地消失在天边,飘 散了踪影。’娘一怔,我说道:‘咱们还没拜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