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茨……” 他在她耳边嘘了声,道,“睡觉!两人换了个姿势,弗里茨将她狠狠压在床上,缠着她的手指,汗滴到她的胸口。这次,给我们彼此一个天长地久的机会吧。这情况比较危急,光是靠心电图推断不出什么病症,怕是脑梗,谁也不敢耽搁,直接送去医院。”林微微一把打掉他的手,用力擦了擦手背上他留下的口水印子,指着前方的道路,道,“高速公路上,给我认真开车!她挥了挥手,将浴室的窗户一下子全都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