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弗里茨点了下她的下巴,纠正,“是接你母亲。削完土豆,刨好芦笋,放在水里煮,又将牛排洗净上料,以待下锅。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绒盒,在众目睽睽之下,弗里茨单腿下跪,郑重而又诚恳地问,“微微,你愿意嫁给我吗?弗里茨却没笑,一反平常游戏人间的态度,认真地阐述他心底对她的情深意重,“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请你记住,我爱你,很爱很爱,甚至胜过我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