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茨吻着她的头发,叹息,“我以为你不会来了。”林微微一把打掉他的手,用力擦了擦手背上他留下的口水印子,指着前方的道路,道,“高速公路上,给我认真开车!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绒盒,在众目睽睽之下,弗里茨单腿下跪,郑重而又诚恳地问,“微微,你愿意嫁给我吗?这情况比较危急,光是靠心电图推断不出什么病症,怕是脑梗,谁也不敢耽搁,直接送去医院。他看着微微,没说话,直接一伸手,将她揽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