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醒来后,便觉得脑袋昏昏胀胀,用手背碰了碰额头,温度倒是不高,只是鼻子塞住了,气息都好像堵在了脑子里。身体贴合,在皮肤上摩擦,他的眼泪弄湿了许辞的身体,许辞把他捞起来,项又驿趴在他的身上泣不成声。他侧过头,对着那团空气,笑道:“走吧,又不是小孩子了,回家想吃什么?” 想让他进来,想被他拥有,想和他结合,这类的情绪在心里驳杂,撇去了大片大片的疼痛,只剩下我被拥抱着,被他进入的那种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