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日醒来后,便觉得脑袋昏昏胀胀,用手背碰了碰额头,温度倒是不高,只是鼻子塞住了,气息都好像堵在了脑子里。身上的衣服不需要项又驿去脱,在许辞一个念想之后,便尽数消失,项又驿呆了呆,就听许辞说:“宝贝,怎么不动了。” 许母听到他的话,自嘲的笑了笑,“其实小辞长那么大,我对他的了解很少很少,他喜欢什么他爱做什么爱吃什么我一概不知,我甚至连他喜欢什么人我都不了解。他侧过头,对着那团空气,笑道:“走吧,又不是小孩子了,回家想吃什么?游戏手柄摔在了沙发里,客厅里又成了静悄悄,项又驿往前一步,尝试着试探着走近沙发,身体前倾,捞了一把空气。” 想让他进来,想被他拥有,想和他结合,这类的情绪在心里驳杂,撇去了大片大片的疼痛,只剩下我被拥抱着,被他进入的那种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