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人眼里,许辞是散漫又挑剔,明明是配不上项又驿的,就连许辞的妈妈曾经也纳闷,项又驿怎么会喜欢许辞?他听到许母缓慢称述的声音,像是被磨坏了的大提琴弦,刺痛着耳膜。” 又是生死威胁,一字一句都仿佛是小辞经历过的一切。许辞任由他的动作,项又驿分开许辞两腿,膝盖顶入,许辞发出闷哼,仰头看着他。那个时候,他还是项又驿的梦中少年,他还是生机勃勃,他的笑在项又驿眼中是世界上最美的风景,项又驿抱着他时,觉得自己仿佛拥有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