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眼神交汇的闪躲抵达唇齿相贴的距离,是整整大半个学期。他从病房里出来后,走进电梯,挺直的脊梁下塌,他靠在电梯里,仰起头看着正上方反光的镜面,是满脸疲惫的一张脸。高考结束的暑假,整整一个漫长的夏季,没有学业,没有心事,只有喜欢的人在身边。他头晕晕乎乎,终究是忍不住,半趴在桌上,侧头看着项又驿,鼻音闷闷的,他说:“我想趴一会儿。戒指是早在一年多前就准备好了,他不太懂这些设计,可又想着给许辞独一无二的对戒,便琢磨了两个多月,等戒指完成时,许辞却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