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原本当你是无心闯入此阵的哪只小兽,善心大发有意放你一马,允许你安心待在阵中直到死去,你倒是好,主动上来找死。” 江涟一面惊诧这小子心胸貌似比最初开阔好些,脾气也小了许多,一面暗自腹诽,我是山里的你是海里的,谁脑子里装了水不是一目了然?江涟从小凳上起身,几步飞扑到木床上,脸朝下像咸鱼一样摊在散发着阵阵幽香的软垫上,片刻后又如针扎般忽然跳起,贴着墙壁挺直了背脊。>少渊神色更加阴沉,显然没有被轻易说服,冷笑道:“帝后二人费尽心思想要除去太上皇而不得,我正好可以替他们做成这事,你倒是说说他们为什么要杀你?并不是说石室有多亮,纯粹是因为之前的暗道太黑,少渊跟在后面爬了上来,二人打量了一圈这个小空间。”少渊翻了个白眼,狠狠地揪了揪江涟日渐圆润的脸,“你清醒一点,五十多岁看起来这幅样子,还□□气,你说他是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