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涟连薅几下头顶,见房中梳妆台上摆了面小铜镜,坐过去对着镜子反复打量自己的形象。是的,不要再因为这个蠢货发脾气了,你已经一千两百多岁了,作为北冥的统领者就该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保持淡漠平静。” 江涟一面惊诧这小子心胸貌似比最初开阔好些,脾气也小了许多,一面暗自腹诽,我是山里的你是海里的,谁脑子里装了水不是一目了然?相柳止住笑,神色突然变得阴狠起来,气势更加骇人,猛地挥出一道霸道的剑气,“那就送你和这只不知好歹的小灵兽一起上路吧。少渊口中全是鲜血,扶着身边巨柱缓缓借力站起身,张嘴想让江涟趁乱逃出,却又是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嘴唇只微微嚅嗫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