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那血黄色的忘川河与赤红色的彼岸花海仿佛无穷无尽,一路走来景致别无二样,也没个参照物估量一下距离。少渊口中全是鲜血,扶着身边巨柱缓缓借力站起身,张嘴想让江涟趁乱逃出,却又是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嘴唇只微微嚅嗫了几下。江涟有时不得不感叹少渊这皇子做的实在窝囊,当真是不受宠到了极点,很显然皇帝身边的内侍公公对他相当面生,否则他此时大刺刺走出来铁定要被认出。相柳止住笑,神色突然变得阴狠起来,气势更加骇人,猛地挥出一道霸道的剑气,“那就送你和这只不知好歹的小灵兽一起上路吧。>少渊神色更加阴沉,显然没有被轻易说服,冷笑道:“帝后二人费尽心思想要除去太上皇而不得,我正好可以替他们做成这事,你倒是说说他们为什么要杀你?并不是说石室有多亮,纯粹是因为之前的暗道太黑,少渊跟在后面爬了上来,二人打量了一圈这个小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