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头顶缩成巴掌大小的迷你重明鸟翻了个白眼,“你自己飞的不比我慢,凭什么非要我载你?正当她提心吊胆之时,相柳突然放开掐住她下颚的手,径直朝她胸前伸去。他抿了抿唇,面无表情的垂目望向地面,浓密卷翘的睫毛撒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他漆黑的瞳孔,随即又干巴巴的冷笑了一声。“你不待在自己家,又跑到我这里抢药材?也和人界那些肥头大耳的戏班头子一样剥削手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