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后,她微微叹息一声,撑着沙发面坐了起来。“你不回来也行,我和又龄去找你也不错。”赵绩理果断地回绝了这个莫名其妙的想法,将左手从裤兜里拿了出来,指尖轻轻揉着右手腕上的细表带。果不其然,秦绝珩昨晚并没有拉上窗帘,于是里面比起昏暗的客厅算得上是天光大亮,而白昼光线之中,视线所及并看不见秦绝珩的一丝影子。或许是因为时间太晚,又或许是因为已经错过了零点那一瞬的庆祝氛围,此刻赵绩理再去看广场上涌动的人群,也就终于开始感到了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