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绝珩伸手点了点赵绩理扣得紧紧的衬衫第一刻纽扣:“从小就喜欢扣那么严实,不知道很像个卖保险的?确实已经很晚了,秦绝珩已经太久没有这么晚睡过,而赵绩理劳碌了一天,疲惫感并不比秦绝珩要少。静谧无人的小区里,身后传来了车门上锁的两声清脆鸣笛,秦绝珩微微错开一步跟在赵绩理身后,听着两个人交错响起的鞋跟碰地声,纵使有些困倦,心情也仍旧晴好。“我不要你恶心的爱,我一分、一秒也不想和你这种人面兽心的变态待在一起。“……”想明白后,她微微叹息一声,撑着沙发面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