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恶心的爱,我一分、一秒也不想和你这种人面兽心的变态待在一起。确实已经很晚了,秦绝珩已经太久没有这么晚睡过,而赵绩理劳碌了一天,疲惫感并不比秦绝珩要少。“……”想明白后,她微微叹息一声,撑着沙发面坐了起来。” 赵绩理毫不犹豫地开口答道:“关你什么事?六月如期而至,在这个初高中连读的中学里,毕业季对于赵绩理而言似乎并没有什么大变化。”赵绩理果断地回绝了这个莫名其妙的想法,将左手从裤兜里拿了出来,指尖轻轻揉着右手腕上的细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