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头时,她就看见秦绝珩已经掀开被子坐在了床沿上,修长笔挺的小腿靠着床边,人正垂眸默默地揉着眉心。确实已经很晚了,秦绝珩已经太久没有这么晚睡过,而赵绩理劳碌了一天,疲惫感并不比秦绝珩要少。或许是因为时间太晚,又或许是因为已经错过了零点那一瞬的庆祝氛围,此刻赵绩理再去看广场上涌动的人群,也就终于开始感到了吵闹。其实这就是喜欢,是曾经压抑了许久的、在笼中棘下被扭曲过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