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伤口现在肯定很疼,不能再用麻沸散了,你得自己忍过去。疼……白萋揉了揉自己的心口,什么时候,这副身子这般脆弱了,还是为了顾寒尘操劳一日,奔忙太久让这具羸弱的身子无以复加,旧病重发?” 白萋恍然大悟,却更为意外,没想到顾寒尘竟知道此事。“大小姐厨房还有几道菜没端过来,我和春花去去就回。” 白萋一听嘴角笑意倏地消失很快再度扬起,笑眯眯的看着顾寒尘。除了没命的奔跑之外什么也不想做,就想立刻逃离那个是非之地,看不清周围的景物,只知道一股脑的往前跑,当两条腿终于酸软无力,胸口胀满了空气,闷闷作痛,她才终于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