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现在肯定很疼,不能再用麻沸散了,你得自己忍过去。” 白萋一听嘴角笑意倏地消失很快再度扬起,笑眯眯的看着顾寒尘。除了没命的奔跑之外什么也不想做,就想立刻逃离那个是非之地,看不清周围的景物,只知道一股脑的往前跑,当两条腿终于酸软无力,胸口胀满了空气,闷闷作痛,她才终于停下。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掉,怎么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出口的竟是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