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间里安静的让人尴尬,白萋站在原地,全身都不自在,想开口说离开,就听温衍道:“在你病中,我曾收到过二小姐的信。“我不在这里,我担心他们会被伤害。疼……白萋揉了揉自己的心口,什么时候,这副身子这般脆弱了,还是为了顾寒尘操劳一日,奔忙太久让这具羸弱的身子无以复加,旧病重发?顾寒尘缓了一口气,推着轮椅往外走,管家速度很快,召集了府中所有能用的小厮侍卫,冲到了门口,见顾寒尘在,上前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