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早就累得伏在他身下喘息都喘不过来,闭着眼睛身体发抖,下意识往他怀里缩进去沉闷“嗯”了一声,不知道在应什么,反正就是在应着。我们的生活刚刚开始,他却先一步走了。在这儿痛醒了大声嚎叫,叫累了没力了昏厥等醒,循环往复不死也得掉半层皮。虽然我哥会为了钻我床单而刻意把自己体温提高一点,但很多时候他睡着睡着忘记了体温就会像失温尸体一样凉下来把我从梦里冻醒。转头看他一眼,阳光已经落在了他的脸上照得他整个鬼都快要虚化透明,他还是睡得那么熟像没有受到一点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