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睁开眼睛看了看贴著他的男人。而他把脸贴在被绑住的手腕上,那条围巾虽然没发挥什麽作用,但至少它柔软,也掩盖了他不愿意被人发现的痛苦声音。“啪”的一声,魏阳的头很戏剧化的磕到了桌面,动静挺大。有时候人很容易就欺骗了自己,笑著笑著就会觉得其实没什麽不痛快。结果没想到这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魏阳走近一点,突然伸手搭在凌清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