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把脸贴在被绑住的手腕上,那条围巾虽然没发挥什麽作用,但至少它柔软,也掩盖了他不愿意被人发现的痛苦声音。总觉得刚才凌清并没有看他们任何一个人。凌清很累却怎麽也躺不下去了,干脆从床上坐了起来,穿上毛衣。凌清睁开眼睛看了看贴著他的男人。从包里拿出一套理好的衣服裤子,走进浴室简单的把身体冲一冲,忍著痛把身後一些东西弄出来,等他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