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包里拿出一套理好的衣服裤子,走进浴室简单的把身体冲一冲,忍著痛把身後一些东西弄出来,等他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有时候人很容易就欺骗了自己,笑著笑著就会觉得其实没什麽不痛快。他不想了断,可是过去发生的一些事却逼著他要做一个了断。凌清睁开眼睛看了看贴著他的男人。凌清很累却怎麽也躺不下去了,干脆从床上坐了起来,穿上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