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冠霆懵了,这是什么情况,大半夜的,他不睡觉跑自己屋里干嘛?他挂念黎冠霆,比任何人都要在意,哪怕在台上说着相声,扫到台下站着的黎冠霆,都会露出会心一笑,带着一丝甜蜜。可现在让他悬崖勒马,孟鹤堂又百般不愿,思前想后,默默的自我放纵了。被巨大心理负担压垮的不止黎冠霆,继续这么下去,只怕会两败俱伤。有些话,也该让孟鹤堂向外宣泄一番了,否则被逼的崩溃的,绝不止黎冠霆一人。” “嗯,”孟鹤堂忙不迭的点头,有点埋怨,“都怪你,要不我能做噩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