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黎冠霆吓了一跳,跟着起身,以为他做噩梦了,“孟哥你怎么了?” “你现在跟航子一样,都给我藏心眼儿了,”孟鹤堂哼哼唧唧的,接过他递来的筷子,有些装腔作势,“孩子大了有心事也不跟我说。” “……孟哥,这又不是台上,你就别闹了,”黎冠霆受不了他这副模样,只能认输,有点不好意思,“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想找个驾校,学个车票,回头来回也方便。”孟鹤堂笑骂他一句,挑起一筷子面,吹了吹热气塞进嘴里,含糊道,“给你省的供奉教练的钱你孝敬孝敬我,我多划算啊。” 驾校的事黎冠霆打听了不少,也在网上查了,大都说教练凶巴巴的,要烟要钱要孝敬,自然有点打了退堂鼓,现在孟鹤堂也这么说,不由得更害怕,“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