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堂眉头都挑起来了,好像黎冠霆点头自己就准备找对方干架一样,“无不无耻啊!”孟鹤堂上下打量他,显然在逗他,“你不会为了钱,认了吧?”他怎么想的,孟鹤堂立马猜了个大半,故意板起脸跟他发火,要不是他真的有病,自己恨不得骂他几天几夜才觉得解气呢!可世上没有后悔药,他们只能在一次次的后悔中自责,憎恨,独自消化掉这些负面的情绪,让自己看起来跟平常一样。” 听到他的声音,孟鹤堂的心一下落了地,打开床头灯见他醒着,不由得有些发愣,半晌才反应过来,“现在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