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冠霆顿时松了口气,“谢谢您了。” 听到他的声音,孟鹤堂的心一下落了地,打开床头灯见他醒着,不由得有些发愣,半晌才反应过来,“现在几点了?既然无法自救,那就只能求救了。” “不是你等会儿,”孟鹤堂是听懂了,可这几个字组合起来怎么就那么让人难以置信呢,“你 说,你家拆迁那么大一片面积的房地产公司老板,自称是你爸爸?黎冠霆目瞪口呆,什么鬼,现在这公司企业都成了马路边的免费赠品,可以随便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