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他人逼仄的位置相比空荡得十分扎眼,留足了给他趴下睡觉的空间。” 他说完就走了,脚步声渐远,随即隐没在起居室的地毯上。可这种愧疚他本不应该承担,无论是弟弟走失、母亲生病、奶奶轻信神棍,还是谢祈枝的恐惧和委屈,都不是谢执蓝造成的。谢祈枝侧过头,此刻才察觉到应淮穿着件棒球夹克,不是昨晚的那身衣服了。应淮被他拒之门外,没有尝试再打开门,只敲了两声,不紧不慢地控诉:“你撞到我的脚了。